飄渺宮內堂
兩人來到一座別致的房前,齊聲道:“宮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不一會兒,“吱呀”房門響起,從房內走出一個青袍長者,滿麵紅潤,雙目炯炯有神,上方兩道劍眉透出絲絲威嚴之氣,給人一種不怒而威之感。從房門內出來之人正是飄渺宮主胡誌遠。
“你們兩人一起來所為何事?”胡誌遠微微道。
“宮主,混元三兄弟日前在追捕蕭進時死在登州城內。”冷清秋稟報著。
“哦”胡誌遠劍眉一揚,“以蕭進的功力對付這兄弟三人連自保都難,更別說殺他們了,看來另有其人吧,可知是何人所為?”
“宮主,是若雲飛”鍾怒大聲說道。
“是他?不可能,聽柳生一郎所言,這若雲飛在中了他‘七絕迷香’的情況下被他全力擊出的一掌打中胸口,如果是真的,這若雲飛現在應該也跟柳生一樣跟廢物一樣,你們的消息可靠麽?”胡誌遠半信半疑。
“宮主,是我們的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消息絕對可靠。”冷清秋自信道。
胡誌遠聽罷便心中一驚暗道:如果真如他二人所言,那這若雲飛就真的太可怕了。功力之高可能遠超柳生一郎所言,看來以後的行動要加倍小心了。胡誌遠頓了頓問道:“對了,那地圖拿回來沒有?”
“回宮主,地圖還是被蕭進帶走了。”鍾怒小心回道。
“宮主,原先我們派出去畫地圖的那幾個兄弟,全被蕭進給殺了,如今已無法再畫出這圖了。”冷清秋冷冷地說著。
“哼,這蕭進果然心思縝密,難怪我當日對他會看走眼。”胡誌遠歉意地看了冷清秋一眼道:“清秋,委屈你了,當日你好心一再進言提醒我不可親信蕭進,我卻反而訓斥於你,如今想來我真是混帳的很呐。”
“宮主,言重了,屬下為宮主效力,自當盡心盡責,蕭進之事隻怪那廝心思太重將宮主瞞騙,也怪屬下找不到證據來指正於他,而導致事情走到如此被動局麵。”冷清秋自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