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平川尷尬地點點頭,說:“我們連夜走,不敢走大道,專走小路。夜裏,小路不好走,我們選了一處偏僻的山村住下,天亮,三哥叫五哥送八弟回山治眼,我們五個人便取路北上衡山。走了半天,沒碰到人,誰知就在那條下坡山道上,碰上了那夥人。初時,我們以為是你帶了那夥人來襲擊我們的,怕我們看出你,便故意蒙上了麵,所以我一見你……”
董子寧一笑,但譚平川的話卻觸動他心中一串的疑問:那夥人為什麽要蒙麵?他們真的是碧雲峰的人?既然是碧雲峰的人,為什麽要蒙麵?難道還怕人認出?莫非是殺害金鞭俠一門的凶年嫁禍給碧雲峰?從他們招式上看,顯然是峨嵋劍派的功夫,可是,峨嵋派一向與玄武劍派無仇無怨呀!為何要未尋釁?可惜當時自己來不及阻止鳳女俠,要是留下一個活口問問多好。當他想掀開蒙麵人屍首上的布袋時,又叫柳子仙衣袖中一個個拂下了深穀。他想了一下又問譚六哥:“有沒有人知道你們要走小路?”
“除了五哥和八弟,沒任何人知道。”
“一路上沒碰見可疑的人?”
“沒有。”
董子寧百思不得其解,卻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淨清道長也不知道?”
譚平川愕然:“淨清道長?淨清道長不是給那怪老人殺害了麽?”
顯然,淨清道長沒有同他們在一塊,他們也沒有看到淨清道長,這又與峨嵋劍派扯不上了。董子寧搖搖頭說:“怪老人沒有要他的性命,放走了他,他隻是受了重傷。”
譚平川又愕然:“真的?他沒有死?”
“他沒有死。”
董子寧正想將昨夜的事情說清楚,樓下卻響起了小琴的叫聲:“哎!你這個髒和尚,怎麽跑到我們廚房偷狗肉吃哪!”
小劍也問:“你幾時跑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