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寧一想不錯,這似乎不近情理,他怎麽能這樣輕而取勝?還有那董公子和袁師爺,也是身懷武功之人,怎麽一招不還,就叫他製服了?但子寧還有一點想不明白,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而且在他心裏,實在也不想破壞那位章義士在他心中的美好印象。至於他是小彩、小霞的殺父仇人,這種武林中的恩恩怨怨,一時也難以分清誰是誰非,說不定小彩小霞的父親先與他結下了仇,或者他為什麽親友報仇也說不定。再說,他並沒有直接殺死這雙姐妹的父親,死者當時隻是身受重傷。回店不治而死。何況雙方交手。一時出手重些也是難免。要是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結。
追風猴見子寧仍在猶猶豫豫,心想:怪不得我表嫂說她這個兒子太過老實忠厚,不知道江湖上人心有多麽前險惡奸詐,看來隻有用事實來說服他了。便一笑說:“好了,姓沙的已試探成功,已知道在這條船上沒一個人會武功,更沒有請什麽保鏢,他可以放心出手了。我要是沒估計錯誤。今夜裏姓沙的一定在無人處向我們下手。今夜我們做要小心一點。”
子寧心裏一動,問:“表叔,你是說他們演戲給我們看,主要是試探我們會不會武功?”
小魔女道:“渾人!你以為他們真的敢在大白天之下搶我嗎?他不怕引起眾怒?說不定在那鎮子上有一些武林中的正派人物在路過去武當山哩。”。
子寧不出聲了,半晌後自語地說:“姓沙的真的這麽機智和富於心計?”
追風猴說:“要不,他怎獲得‘仁義君子”這一美號?”
日已黃昏,船開到了穀城縣屬的一段無人煙的河麵上,隻要過了這一段水路,今夜裏便可到穀城縣城了。這時漢水江上波光刺眼,西邊天際,一片彩霞,殷紅似血。追風猴一下看見兩條大船從上遊直放下來。再看江麵,並沒其他船隻,兩岸也無行人。追風猴命船家將船靠岸而走。子寧問:表叔,姓沙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