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初時的慌亂過去,定下心後,海月不禁心虛地問道。一邊在心裏拚命告訴自己“他們什麽也沒看到”,一邊在心裏祈禱他們千萬千萬不要追問。
神經大條的切原興奮地跳上前要嚷什麽,卻被真田一把拉回來丟給仁王捂住了嘴。氣氛越來越不對頭,最後終於有人打破了寂靜——
“走吧。”女王陛下一聲令下,眾人一起向校外走去。海月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麵,直在心裏大呼倒黴。今天實在是不應該來舞劍的,更不該那麽忘形,以至於有人接近了都沒有察覺——覺得額際開始隱隱作痛,海月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煩惱過。腳步漸漸慢了下來,瞄一瞄前麵的那一大群人,見沒有人回頭看,海月開始默默在心裏估計半途跑路成功的概率有多少。慢一點,再慢一點,慢慢地落後,拉開距離——
“你怎麽了?”抬頭一看,女王陛下黑著臉站在自己麵前,跑路計劃宣告失敗。
“那個,那個,我頭有點痛。”海月急忙找了個借口。
“哦。”跡部的手伸過來,海月以為他是要替她拿肩上背的書包,誰知女王陛下禦手一攬,一使力,海月整個人帶書包被抱了起來。
“你幹嗎?”愣神過後,海月驚叫起來。自己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孩,怎麽能隨便給他抱?這要是傳出去了,還要不要做人?
“別動!”跡部狠狠瞪她一眼,從小培養出來,說一不二的氣勢把海月狠狠壓了下去。這……不愧是女王陛下。海月縮在跡部懷裏,不敢掙紮了,也不敢去看立海大眾人的反應如何,隻隱約聽到幾聲偷笑,貌似是——幸村?海月不敢再想,幹脆當了鴕鳥。
在校門口與立海大眾人告別,跡部坐進車中,吩咐司機開車到海月住的地方,順手把矮了自己許多的嬌小身軀放在腿上。感受著懷裏的暖熱——這輕盈的可愛,終於掬在自己掌中了。看著海月因為心虛而低垂著頭,扁著嘴,乖乖坐在那裏不敢動的樣子,跡部的眉眼不禁變的柔和愉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