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六。
本日宣祈福、齊醮、裁衣、沐浴、動土。
芙蓉城中一處獨幢三合院中。
天才剛亮歐陽無雙已備好了三牲水果,香獨紙錢等拜神之物,在門口擺上了小貢桌。
現社她莊嚴肅穆的合十跪在地上。
誰也不知道地在祈求什麽?
誰也聽不見她嚅動的雙唇。正喃喃的說些什麽?
意外的“快手小呆”這時候竟沒像往日一樣,仍擁被高臥;或許他沒再吃藥了吧!
小呆有些癡呆的雙目望著遠方,陪立一旁。
他的眼睛不再明亮,甚至有些晦澀。
雖然他仍然是錦衣著身,也仍然挺拔瘦削,可是他的形態卻給人一種蒼涼、孤寂,和一些無可奈何的迷惘。
他的笑容哪去了?
他的爽郎、詼諧、多言,又哪去了?
這不但不像他,根本就像已換了一個人似的。
因為認識他的人,無論任何時候看到他,都可發現到他眼中的三分笑意。
更可發現到他在說話;和別人說,或者和自己說。並且說的大多是笑話,一種讓你哭笑不得的笑話。
是什麽讓他失去了笑容?
生活在愛裏的人怎麽沒有笑容?
又是什麽讓他失去了他的爽郎、詼諧、多言?
戀愛中的人缺少了這些,這種戀愛又怎能稱為戀愛?
★★★
歐陽無雙用手彈了一彈裙裾上的浮上,站起了身。
當她看到了小呆那付失神的樣子,眼裏閃過了一絲不忍,卻立刻又變成了一種令人難懂的眼光。
“小呆,小呆。”
連著叫了兩聲仍沒反應,她上前推了一把跺腳又叫:“小果——”
“啊!什麽?!”
愕然的收回遠處的目光,小呆驚呀道。
“你又怎麽了嘛?看你的樣子,心就好象被誰偷了一樣?告訴我,誰偷了你的心?”
歐陽無雙卻嬌媚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