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李鄉長的餘威真的很BT,至少在這個服務員的眼中是這樣。
大皮翻開菜譜,看了看菜譜上的菜,然後說道:“這名字真是千篇一律啊,以後我要是開飯店,店名就叫“很好吃的”。門外招牌掛的是“很好吃的飯館”,翻開菜單寫的都是“很好吃的烤羊肉串”、“很好吃的烤魚”、“很好吃的烤雞腿”…”
我,羽毛,服務員,頓時呆立當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看著各自剛給對象打完電話的大皮和羽毛,我拿起酒杯灌了下去。
大皮看到我的樣子,問道:“老蛋,也想有個對象,有個女人了吧!”
“擦!你蛋哥是什麽人啊,怎麽會為了這點小事歎氣,我告訴你倆,女人在我眼裏就分成三類。”
“哪三類?”羽毛和大皮同時問道!
“不僅是逼,僅是個逼,逼都不是!”
我說完後,他倆同時向我比劃中指:“你就是羨慕我和羽毛戀愛了。”
戀愛?我樂了,然後說道:“戀”可是個很強悍的字啊。它的上半部取自“變態”的“變”,下半部取自“變態”的“態”!
“擦!你才是個變態,”他倆同時向我罵道。最終的結果以我付出了200元的飯費為結局的。
回去的路上,大皮醉醺醺的問我和羽毛:“我們三??兄弟????”
我拍拍他肩膀:“哥們,啥也不說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誰要動我手足,我就去扒他衣服。”
大皮抬起那朦朧的醉眼,哈哈大笑起來:“老蛋啊,你想扒別人衣服啊,還差點。”
聽到大皮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我告訴你多少遍了,我不是醜,隻是美得不明顯。”
大皮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啊,你要是有羽毛那小白臉的潛質???”
還沒等大皮的話說完,羽毛立刻踢了大皮屁股一腳道:“你才是小白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