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暗吼,此時他閉上眼睛,打了玄月使者,不管自己有沒有打傷人家,自己都必須死,他明白,忽然他笑了,臉上帶著十年都沒有過的輕鬆,這樣他就可以看見自己的女兒了,解脫了,一切都解脫了。
然而一刻鍾過去了,意想之中的痛苦沒有來到,唐荊南有些疑惑,他睜開眼睛,眼前的俏麗的身影取下了頭上的紗罩,路出一張熟悉而陌生的小臉,此時她的嬌容上滿滿的都是淚水,“爹,女兒回來了。”
唐荊南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父女兩人抱頭痛哭起來,好在唐荊南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布下了結界外人是看不見裏麵的情景的,“媛兒,你真是我的媛兒?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啊,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們母女了,還好老天讓我在有生之年還能看見我的女兒。”唐荊南老眼含淚看著眼前這個已經亭亭玉立的女子,這就是她和自己的女兒麽?十年了,父女分離已經足足十個春秋了。
“是,爹,是我呀,您的媛兒。”此次的玄月使者竟然是十年前從唐府離開的唐念媛,唐荊南不禁潸然淚下,錚錚男子漢,流血不流淚的唐荊南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麵。
父女相認要說的話仿佛說不完,不過兩人說道唐雲的時候變得有些衝突,“爹爹,說實話,這次必須要唐雲,我看過他的身體,但這個孩子資質不錯,可以好好培養,而且您放心,這次不同以往,隻要他們能夠闖過三關,我們玄月宗不會虧待他們的。”
兩父女麵對麵的站著,唐念媛表情認真的說道,“其實大家對我們誤會太多了,玄月宗並不是各個門派心中所想的那樣壞,我們是需要孩子補充新血液,但是卻絕對不會罔顧這些孩子的生命。”
她真誠的看著父親,“常說求生之道在於無愧於心,這您也知道,那些沒有通過考驗的孩子在玄月宗的外門過的也不錯,隻要努力還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