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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處於半夢半醒之間時,被一陣亂七八糟的嘈雜聲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外麵的走廊上傳來許多急促的奔跑聲和說話聲,好像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我推了推身邊的葉寒:“你醒醒,葉寒,外麵出什麽事了?”
葉寒不滿地咂咂嘴,揉了揉眼睛,說:“我不知道,這一大清早的,再讓我睡一會兒吧,困死我了。”
這時,砰的一聲,冷夢凡一陣風似的推門跑了進來,她的嘴角還沾著牙膏沫,看樣子是刷牙才刷了一半。她誇張地嚷著:“你們快起來啊,聽說荷花池那邊又死人了,快去看哪!”說著,她拿毛巾擦了一下嘴,又一陣風似的跑出了門。
荷花池死人了?我騰地一下從**坐了起來。關雨菲跟葉寒一聽說死了人,也全都醒了,穿著睡衣、拖鞋,就那樣蓬頭散發地往外麵跑,我也跟了出去。
待我們跑到荷花池的時候,那兒已經圍滿了人,全都在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麽。我遠遠地看見在那棵很大的樹上吊著一個穿綠色吊帶裙的女子,我隻覺得胸口一陣窒息,因為此情此景竟跟葉寒昨晚講的那個上吊的美術係女孩子一模一樣,“她不僅上吊,還把兩隻手的手腕割斷了,那血流得啊……嘖嘖,更讓人恐怖的是,在她的脖子上竟然掛著一個血跡斑斑的晴天娃娃……”
眼前這個被高高吊在樹上的女子,她的兩隻手腕也被割斷了,手掌鮮血淋漓,脖子上也掛著一個血跡斑斑的晴天娃娃……
一時間,似乎周圍的空氣也彌漫著一股腥甜的味道。
就在這時,一旁的冷夢凡突然哇的一聲,彎下腰狂吐起來,葉寒趕緊扶住了她,我跟關雨菲也上前去攙住她。其實大家都好不到哪裏去,葉寒跟關雨菲的臉色全都蒼白如紙。
返回宿舍後,葉寒馬上倒了一杯水給冷夢凡,嘴裏抱怨著:“瞧你那點出息,剛剛嚷著去看的時候還那麽興奮,現在就吐得稀裏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