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天的時間,窗外的太陽向西山落去。一片曖昧的光暈橫亙整個天空,一聲聲不和諧的慘叫也同時撕破這片天空。
如果說開始時的眾人隻是害怕,現在緊緊盯著門戶的幾人已經是恐懼了,他們想象不出什麽樣的折磨會讓一個人連續叫這麽長時間。
郭靖汗珠布滿了整個臉,他也顧不得擦去,繼續拍著彭連虎的周身大穴。
彭連虎已經昏厥了,隻是每次疼痛的時刻,他才和適宜的慘叫一聲。
郭靖最後收回了手,揮著袖子擦起了臉上的汗水,暗道總算好了,這還真是麻煩!
看彭連虎還跪在原地,跟睡著一樣。郭靖恨恨的踹了他一腳,道:“媽的,給我醒過來!”
由於這個聲音太大,傳到門外人的耳朵裏,自然又是一番遐想。
彭連虎被郭靖一腳踹醒了,悠悠的睜開眼睛,正看到郭靖正注視著自己,疑惑道:“主人,你有何吩咐?”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郭靖問道。
彭連虎眨了眨眼睛,感覺那隻眼睛仿佛被人拿了下來,用手摸摸,眼睛還在,喜道:“謝主人,我的眼睛已經不痛了!”
郭靖也疑惑了:“除了這個外,你就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沒了!”
郭靖臉色大變,狠狠地踹了一下地板,爆了句粗口:“我靠!我他媽的白忙活了!”
“主人,什麽白忙活了?”
“去,把那個書架給我搬起來,記住別用內力!”
彭連虎不知道這主人究竟想幹什麽,看看他的指的書架,乖乖!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若是不用內勁,誰能搬得動?
雖然是這麽想,彭連虎卻也不違逆,跑過去伸手抱住書架一角。
“嗨~”
彭連虎猛的用力,原本絲毫不報希望的他,此時竟然感到書架正在自己的手中慢慢提升,怎麽可能?這是他的第一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