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此言,除了當事者幾人,別人都是莫名其妙,場中三人表情不一,不過統一的是震驚,歐陽克伸手入懷,緊緊的握住了一個長長的東西,那東西突然張口,咬緊了歐陽克的一隻小指,可是歐陽克眉頭雖然緊皺,卻沒有擔心致命之患。
魏飛苦笑一聲,他總算體會到自作自受的道理,隻見他伸手拿出一條白巾,包裹在自己的額頭,眼光灑向郭靖,濃濃的戰役再次升起。
慕容賢也伸手拿出一件物事,看上去如同魔杖一般長短,不過頭上卻掛著一條絲鏈,看上去卻是詭異莫名。
“郭靖,別以為有點旁門左道的東西就能稱王稱霸,告訴你我的武道是邪,剛才我反武道逆行你尚且不能抵擋,現在讓你嚐嚐厲害吧!”魏飛頭巾綁好,冷冷的看向郭靖,開口就是一句恐嚇。
郭靖毫不在意,轉眼看向另外兩人,道:“準備好了嗎?我郭靖的功夫可是為殺而生,你們骨斷筋折,怪不得我!”說完一不管其他,退後幾步,回憶起了當日大軍掩殺的一幕,原始的感覺竟然如同萌芽的大樹,回蕩著殺戮的本源。
“殺殺殺殺——”戰場上,無數兒子的父親在舍命前行,後退是死,前進無生,絕望的殺戮,隻有適應殺戮才能存活。
郭靖的心在徘徊,滔天殺意麵前,他竟然如同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一樣脆弱,就算一個人的殺意再高,又怎麽會抵擋得住千軍萬馬的廝殺?
空靈之境,不是說必須腦中無念,心中的癡念也是一道空靈,那才是屬於人類的空靈,畢竟聖人有幾個?倒不如追隨那一絲人心深處埋藏的執念。
郭靖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知覺,這次他的殺意之道才開始完善,不再是以前的斷續之道,圍繞在郭靖的身旁,慢慢的一層黑色的薄霧開始形成,不同於獨孤行的金黃色的霧,郭靖的黑色已經開始凝結,不過**的東西到固體,其中艱難隻有郭靖本人可以得知,當初他在趙王的大軍之中,也隻是這麽一道淺淺的護體罡氣,不過卻能抵擋萬千隻箭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