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你救了一個日本女人,是個變異者,號稱自己被迫受到了關東軍的改造。下級的變異者在我跟楊陽麵前是毫無秘密可言的,我和楊陽先後不斷地去探索那個女人的思維,結果很簡單、很單純,而且失憶,並沒有什麽過人的能力!我沒有阻攔你們去好,去相愛,直到有一個大雪的深夜,我們全部被這個女人的部下抓了起來,所以他們大捷了,而你們,我的部下,我最器重的兄弟姐妹,全部被執行了絞刑!隻有我僥幸逃了出來,一直追查她到現在。她又出現了,她又帶著你劉思遠出現了!這個世界與我的世界完全不同,盟國勝利了!日本人輸了!在我的世界,是相反的!劉思遠,我看著你,那邊沒解開的心結,在這邊這個對於我來講完全不同的世界,你是不是能解開!”老者望著我,“性格上的軟弱是你一生的缺點!之前沒讓楊陽動手,我是希望你能堅強起來,看清事實!”
“為什麽你們會看不透她?你們怎麽會看不透,她不是裝的,她真的很單純!不可能是關東軍的大佐!”我無論如何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的確不是裝的。後來我想明白了,赤銘美幸不是裝的,她是強製封閉了自己的記憶!把自己的罪惡人為地封閉在腦中!然後混跡到我們中間,在這期間她自己都不會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但是這種封閉是有時限的,會在適當的時候解開,當她從一個柔弱女子變成劊子手的時候,我們已經對她沒有任何警惕了!”老者又講。
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反反複複想了美幸從091一直到這裏的細微變化,的確很有疑點。
我問大張:“你和大頭不等我就進山抓人是誰的主意?”
大張低著頭:“美幸的……”
一切都釋然了!美幸當時跟我講是大張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