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克扣住許柔的手腕,把她不安掙紮的兩隻手死死按到兩邊柔弱的床墊裏。
“你要幹什麽!”許柔唬著臉看著肖克。
“吻你……”肖克柔聲說道,接著就毫不遲疑用自己的嘴覆上許柔鮮豔柔軟的雙唇,“唔……”許柔驚恐的瞪大了雙眼,試圖掙紮,可憑借肖克強化過的身體,她哪裏又有一點機會。
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閉著眼一臉投入陶醉的肖克,許柔忽然放棄了掙紮,隻是緊緊咬住牙關不讓肖克有隙可乘,俏皮的笑臉上滿是得意。
這個深情的深吻足足吻了五分鍾,肖克這才不依不舍得離開許柔如蜜的雙唇。
“喂,剛才就不知道配合點嗎?”肖克輕聲的質問道。
“配合你個死人頭!”許柔雙手重獲自由,白嫩纖細的食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肖克的額頭。
“很疼哎。”肖克委屈的揉揉額頭抱怨道。
“疼?”許柔俏皮的皺了皺精致的小瑤鼻,“疼死你活該,你個壞蛋,還不下來!”
“奧。”肖克乖巧的應了聲,從許柔身上爬下來。
兩人並肩坐在床沿上,許柔忽然把頭靠到肖克肩上,溫順的閉上雙眼,可手還不老實,捏著自己一縷秀發在肖克臉上不住的拂來拂去。肖克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伸出手輕輕環抱住許柔纖細的腰身,把她輕輕擁到懷裏。
辦好了出院手續,肖克叫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直接去城西公共墓地。
墓地裏,肖克靜靜的站在一位老人的墓碑前。墓碑上老人的遺容安寧慈祥,仿佛也在靜靜的注視著肖克。肖克就這麽站著,誰也不知道此時他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一個小時以後,肖克忽然動了,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張律師嗎,我是肖克。現在我的病已經好了,也拿到了醫院開的出院證明,我們可以談一下我外公留給我那筆遺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