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春三十娘嚀嚶一聲就撲進肖克懷裏。
“……你叫我什麽?!”肖克一臉驚恐,難以置信的看著春三十娘,麵對懷裏的溫香軟玉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春三十娘撒嬌的在肖克懷裏扭動著腰臀,“當然是相公啊,難道……難道你不想負責任!嗚嗚……可憐人家對你癡心一片,甚至把第一次都給了你!”說著竟不知從哪掏出一塊染有片片落紅的白絲巾。
肖克不禁瞪大雙眼,驚訝程度不亞於美國大選而自己票最多,自己竟然上了一個千年老楚女!
“不……不是的,怎麽會。”肖克僵硬的麵部稍微活動開,擠出一絲笑容,又摟了摟懷裏的春三十娘,“娘子,我怎麽會不負責任呢。隻是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實在太猛烈,讓我有些暈眩。”
“相公……”春三十娘做小鳥依人狀。
“娘子……咱們……”肖克吞吞吐吐,畢竟剛才他還是一個青澀的小男生,還未完全適應到真正男人的轉變。但畢竟肖克也有他的過人之處,所幸一不做二不休,猛的一個翻身,緊緊把春三十娘壓下去。
“啊!……相公……你好壞好心急……啊……”苦熬了一千年,春三十娘遠比肖克要受不了的多,很快就要被動享受改成主動。
近兩個小時後,肖克與春三十娘足足大戰了幾千回合。即使是春三十娘這千年女妖也早已受不了,有氣無力如一灘爛泥一樣膩在肖克懷裏。肖克自然也是極盡歡愉,可心裏卻不住的搖頭歎氣。接連試了這麽多次,經再也沒聽到空間關於郊和提升屬性的提示。本來是想靠多出些苦力提高屬性,現在看來是不能夠了。難道必須是含苞未放的二月黃花才行?還是每個女子隻有一次功效?肖克不禁懷疑。
剛剛積晴過後,春三十娘那邊尚且餘韻未消。肖克卻忽然放開懷裏的妙人,在這石室中到處掘起坑來。至挖到室內大坑小坑密密麻麻一個挨一個,最後挖了近一個時辰才不得不垂頭喪氣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