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莫不是……餓了?”肖克試探地問到。
“正是正是!”那人忙點頭說道:“小生清早離家,現在已是將近中午,身上有未曾帶的幹糧,腹中早已饑餓難耐。適才小生正在不遠處砍柴,忽然聞到一股異香,遂不由自主的尋著香味而來。見各位正在享受美食,所以不敢貿然打擾,現在諸位已用膳完畢,這卻還剩下一點肉湯。正所謂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不若……”
“先生。”那人繞了半天圈子,又是搖頭晃腦地吟詩,剛要切中主題,肖克卻忽然打斷他,“先生可是經常在這附近砍柴?”
見肖克發問,那人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點點頭道:“小生以砍柴持家度日,這幾日倒是常來這邊砍柴。”
“噢……”肖克略微眯起眼,“向先生打聽一件事,不知知不知道。”
“何事?”那人隻是緊緊盯著那點殘湯,竟連看也不看肖克一眼。
肖克也不在意,笑了笑說道:“我兩日前曾來過這裏,隨身攜帶的一麵小銅鏡不慎遺失,久久尋找不得。先生這幾日在這裏打柴,不知可曾見過?”
“銅鏡?”那人一證,把目光從肉湯上挪開,又挪到肖克身上,“可是一麵巴掌大小圓形銅鏡,還帶一可折疊的木柄?”
“正是!”肖克忙說道:“先生是不是見過,那麵銅鏡對我很重要,還望先生告知其下落。”
“這個嘛……”那人捋捋嘴唇上的兩撇小胡子,目光卻不停的瞟鍋裏的肉湯。
“噢,是我糊塗了!”肖克一拍額頭,“先生還沒吃飯吧,正好我們這還有一些剛做好的粗茶淡飯,先生若不嫌棄,就拿來先充充饑吧。”
肖克這話說得極其無恥,明明是他們吃剩的一點飯渣,卻隻說是剛做好的。
但那人卻比肖克更加無恥,肖克話才剛出口,他已流著口水撲向那口大黑鍋,那架勢到更像是一個四五十年的老光棍,撲向一個**任君采擷的十八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