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皮毛,好皮毛……”範胡氏一臉癡相的撫摸著哮天犬又髒又雜的皮毛,完全不嫌那些狗毛紮手,反而不住的讚歎。
“這也算好?”肖克大受打擊,不論怎麽看,這團被肥牛揉得黑乎乎的東西,也比不上自己這毛色手感都上佳的虎皮。
“你懂什麽!”見肖克出言不遜侮辱這張狗皮,範胡氏直接虎著臉教訓道:“你那虎皮賣相雖好,但畢竟是人間的凡物,難得卻不稀有。而這張狗皮,確實天上才有的神物,隻有神獸才出產的,凡人能見一眼已是莫大的福緣。我縫衣數十年,還從未見過這等上好的材料。隻要有了它,說不定我就可以一舉從高級裁縫衝到大師級。天呐,我不是在做夢吧。”
看著花癡一樣的範胡氏,肖克大不以為然。什麽見一眼已是莫大福緣,那條笨狗還是自己動手宰的呢,連肉都下了自己的肚。而肥牛,隻是一個勁的傻笑,畢竟他難得勝過肖克一回。
“隻是可惜。”範胡氏臉上忽然湧出惋惜,不停的搖頭感歎。
“可惜什麽?”見範胡氏這般,就連肖克也緊張的忙問道。
聽到肖克發問,範胡氏原本一臉的惋惜忽然變成滿腔的怒火,直接完全沒有風範的大喊大罵道:“這是哪個天殺的,竟然把這張皮子上劃滿口子!又是哪個天殺的,剝皮時不注意些,剝得盡是些豁口!”
聽了範胡氏的話,肖克不禁暗暗鬆一口氣。口子是春三十娘和小倩劃的,皮是肥牛剝的,完全沒有自己什麽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若是不在這張皮上劃下這麽多口子,又怎麽殺得了哮天犬,剝的了它的皮。
“那……是不是這張皮子不能用了。”肖克緊皺著眉問道。
“唉!”範胡氏重重的歎口氣說道:“能用的倒是還能用,隻是不堪大用。”
“這話怎麽說?”肖克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