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淩海越過警方用作封鎖現場的黃色膠條和在屋內鑽來鑽去的力高打了聲招呼。
“情況怎樣?阿高?”
“實在太過分啦!”力高以一貫的口頭禪回道:“情況和你的丈母娘決定搬來和你同住一樣糟。”
他頓了頓續道:“今天早上調度中心接到匿名的報案電話說有屍體什麽的可惜對方語焉不詳又含含糊糊連地址也沒說清巡警忙了一會才找對地方而後就現屋內那對男女。”
“你指……呃兩具屍體?”
“不不巡警來到時已證實男的已掛啦不過女的隻是昏迷了。現在已被送到醫院說真的她長得挺漂亮。”
“他們是一起殉情?其中一方先殺人後自殺?”
“我不認為那位美女會這樣低級”力高認真的搖搖頭再往前指指睡房房門道:“實在太過分啦情況就像新婚**時新娘子告訴你她其實是男的一樣震撼。”
銀淩海依言入內一看登時頭皮麻——倒臥在地板是一名中年男子大約三十多歲身上手上各處都是深可見骨的血痕應該是某種刃物造成傷口臉、身體及四肢如蛆蟲般呈死灰色且似是風幹的柿子般向內塌縮一如幹屍。
“實在太過分啦!”力高來到銀淩海身旁道:“瞧瞧他的頸項凶手如果不是受輻射感染的蚊子就肯定是律師。”
探員這才留意到死者的頸子側近動脈處上麵顯然有兩個平行的圓形傷口就像是某種野生動物的咬痕。
“怎麽了你不舒服?”在旁的力高看到好友的古怪神色問道:“還是昨夜被哪個美女榨幹了?”
銀淩海心不在焉的回道:“那女的也被……”
“不”力高道:“女的倒沒受什麽傷當時身上更蓋著一條毛毯放心吧待會我會到醫院弄清楚那女性的身分、電話地址以及三圍尺寸……啊對了我有提過地板上那些痕跡嗎?”
銀淩海隨力高視線轉向地版凝視著那像是某種野獸留下的爪痕良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