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城東工業區。
近大半塌陷了的倉庫已被警方封鎖附近的道路圍滿了警車及消防車輛。
梵歌把車子停在封鎖線外圍先把外帶紙杯內剩下的黑咖啡一喝而盡複把證件掛在身上顯眼處進入現場。
“老天真是要命”她暗自歎了口氣心忖連環女性命案市立醫院大屠殺昨晚又傳來鄰市犯人越獄的消息而現在又……
“啊長官早上好。”凶殺組中的萬年菜鳥米查看到上司忙直起身子敬禮道。
“嗯辛苦了。”梵歌點頭問道:“情況怎樣?”
“是的長官消防員剛用熱能探測器等搜索過瓦礫下應該沒有任何生還者。而那具屍體……不那些殘肢在五分鍾前剛剛掘出來了法醫正在檢查。”
“很好我……”梵歌的行動電話忽然響起。
“抱歉。”梵歌接聽電話話筒傳來一道稚嫩六七歲小男孩的聲音。
“媽媽你在嗎?”
“在而且她正和你說話呢。”梵歌笑了一下旋又似醒悟過來背轉身子低聲道:“道格我不是說過媽媽在工作時別打電話來的嗎?保母妮卡呢?”
“她在廚房弄早餐對了對了你有看過我那套貓咪樣子的戲服嗎?對了對了今天是正式表演前的最後彩排喔。”
“嗯嗯我知道了。”
“表演那天你會來的對不對?你答應過的。”
“是了是了好了我還要工作要掛囉。”
“嗯媽媽我愛你。”
“我也是。”
梵歌掛了線先假咳一聲再步向地上那具殘缺不全的屍體處。
戴上雙層手套的法醫哈定正在檢查屍體殘缺不全的下頷看到梵歌有點緊張的點點頭。
“法醫怎麽樣?”
“呃梵歌長官從傷口狀況推斷死者很可能是在爆炸之前死去的不過現階段很難作準確的判斷。”哈定抓抓頭有點戰戰兢兢的道。
“嗯那死亡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