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佑這一句話故意說得響亮,一句話出口,頓時在大廳內不斷回蕩開來。郭靖自然不知道緣由,舉杯便幹了。
然而這一句話聽到楊鐵心耳裏,一時內不由得愣住了。
也不管王處一正跟自己談論的話,楊鐵心連忙回過眼神往一直坐在身旁的郭靖瞧去,但見他濃眉大眼,寬膀闊臂,隱隱然跟義兄郭嘯天有六七分相似,心底越發的這麽想,越發的難以克製,右手忍不住伸了過去緊握住郭靖的手,聲音顫抖的道:“你……你是叫郭靖?”
郭靖瞧著楊鐵心的眼眶都紅了,眼眸中水潤潤的隻差沒流出淚來,心底不由得一慌,忙扯了扯被楊鐵心緊握著的左手,卻不料被握的實在太緊,竟然沒扯開,當下也就沒再加力,強行定了定心神,答道:“是,但這有甚麽關係麽?”
“你……你真的是叫郭靖?右耳旁的郭?靖康之難的靖?”楊鐵心雖然又問了這一句,但手上卻不禁又加上了一分力,生怕眼前這人又會消失在自己的視眼內,以後想找到可就千難萬難了。
“是啊,有問題麽?”郭靖有點納悶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位大叔是怎麽了?怎麽握住我的手就流眼淚了?待會我說給蓉兒聽,她定然不信……
楊鐵心激動之下難以克製,雙手緊握住郭靖的左手,墨綠色的經脈一條條的凸顯了出來,眼眸中泛著淚花,強忍著沒流出來,聲音哽塞的又再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叫郭嘯天?”
郭靖全然不知所以,懵懵懂懂的又再點頭,頗為詫異的問道:“你怎知道?可是,我從來都沒見過我父親,我是聽娘說的。”
說到這裏,忍不住頗為傷心,黯然不語。
不料郭靖話剛說完,楊鐵心一把忽然將郭靖抱入懷中,摟得死死的,聲音嘶啞的道:“這麽多年了啊,總教我找到你了,現在便教我立馬死去,那也不至於愧對你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