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走。”我踉蹌著起了身。
雷總讓卡鬆達叫來兩個黑人士兵攙扶著我,同時對我小聲道:“一會兒回去的路上閉上眼睛,不要看任何東西。別多問。”
同時雷總又對他們道:“所有的人都跟在我身後,離我近點。我們快速離開這裏,時間緊迫,具體情況我回去再同大家講。”
所有的人都很奇怪退回的動機,但是雷總閉口不說。謎團又一次籠罩了我的心,雷總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一路疾走。由於是回撤,不需要重新開路,速度上快了不少。幸運的是路上再沒出什麽意外,我們很順利地就返回了博拉姆小鎮。
晚飯期間,雷總給我們講了撤退的大概原因:“我覺得在沒有充分準備之前進那雨林有點冒失。我們竟然連道路都迷失了,這樣很難達到我們的目的。”
理由雖然很勉強,但也還說得過去。隻是我和大張心裏都明白,這並不是真正的原因。
卡鬆達似乎也覺得有蹊蹺:“雷先生,就進入那片區域的準備來講,是有點冒失。但是我們並沒有受到任何威脅,隻是劉先生被蠍子蜇了一下,沒必要這麽快就退出吧?”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卡鬆達少尉,我希望你能給我打聽一下當地雨林的傳說,明日給我個比較全麵的版本。”雷總並沒有直接回答他。
卡鬆達拿手帕擦了擦嘴說:“好的,雷先生。我受命聽您的安排,有什麽需求盡管說。”
“謝謝。”雷總滿意地點了下頭,繼而轉向我們這邊說,“你們幾個今天都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再商量。吃完晚飯就不要亂跑了,事情比較嚴重。”
“是。”我們連聲答應著……
當地時間夜裏十點,這個非洲小鎮已經進入了夢鄉。而我和大張卻憋在那木頭屋子裏輾轉反側,誰也沒有睡意。
“你說咱頭兒不像怕事兒的人啊,怎麽今天突然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