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批人麵麵相覷,大頭的眼裏似乎要噴出火來。冤家路窄,雖然我們現在都是人家的盤中餐,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說道說道的。
“眼鏡大哥”看到我們似乎非常驚訝。尤其是他看大頭的那眼神,像見了鬼一樣。
大頭似乎恢複了冷靜,他一屁股坐到“眼鏡大哥”麵前,雙眼死盯著他,戴著手銬的雙手還來回晃著。
“老兄,沒想到我們在這裏見麵了吧?”大頭的語氣透著些陰毒。
“我當然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裏見麵,我甚至都沒想到你還能活著走到這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眼鏡大哥”的語氣又恢複了那種孤傲。
“那咱們就說說吧,我們勘探隊的營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又對我做過什麽手腳?”大頭開門見山地問。
“眼鏡大哥”並沒有回答,而是仔細地打量了我們每一個人。他看人的眼神犀利得驚人,看得我有些發毛。
大張不樂意了:“你他媽的看什麽看,問你就趕緊說。都死到臨頭了,還裝什麽大尾巴狼啊?我家楚爺問你話,你就老實回答,別他媽一會兒再受皮肉之苦。”
眼看形勢有些緊張,雙方的人戴著手銬就要動手。
“且慢動手,”眼鏡大哥終於對大頭說話了,“這位兄弟,你的眼睛不要死盯著我,你的手銬也不要在我麵前按照心跳頻率晃動。你這都是些小兒科的把戲,我都懶得點破你。”
大頭有些不好意思。看來這個心理暗示是有些意思,大頭一進來就搖手晃屁股的,敢情已經下手了。可惜,對方也不是什麽善茬。要真是普通人,還說不定就著了大頭的道。
大頭的手停止了晃動,說:“嗬嗬,見笑。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那咱就說個明白吧,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
“眼鏡大哥”又看了我跟大張一眼:“看來我小瞧你們了,原本以為你們就是普通的勘探隊員。沒想到,你們竟然是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