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戰士已經更換了五輪,但虛空生物的進攻依然沒有停止!”嘉文眉頭緊皺,在戰爭學院的議事大廳遠眺著那可怕的蟲潮,“它們無窮無盡,不知疲憊和恐懼為何物。而我們的戰士,可支撐不住太久。在這樣下去……”
“你隻有這點可憐的耐心嗎,嘉文四世?”斯維因不屑地說道。
“耐心?那些為我們在賣命的士兵正在外麵奮戰!而你卻還有閑心呆在這裏喝紅酒?”嘉文四世在戰略桌前踱來踱去。
“像你,跟個火燒屁股的猴子一樣,會比我多一些作用嗎?”斯維因淡淡地說道,“另外,我喝的不是紅酒,而是茶。我從不喝酒,我要我的思維,時時刻刻保持在最冷靜的狀態。年輕的皇子,你要學的東西,真是太多了,你真該慶幸自己出生在德瑪西亞。”
“你!”嘉文四世額頭上暴起道道青筋。
斯維因抬起拐杖,在虛空軍團的陣勢輕描淡寫地一指,“你看,那裏,是馬爾紮哈,他剛剛現身在戰場上。這說明,這場戰鬥,很快就要結束了。虛空軍團將出動最後的一支王牌軍隊,奮力一搏。”
“可是我們的戰士都已經沒法再戰鬥下去了。他們消耗了太多體力,甚至還有很多人躺在戰時醫院裏!我不能用他們去迎擊馬爾紮哈一直保留到現在的王牌軍!”
“等。”
“還要等什麽?我們已經沒有援軍了!暗影島在瓦羅蘭大陸之外,距離太遠。至於那個海洋之災普朗克,他那身本事不過是在海上罷了,難道你要他把船開到戰爭學院的大門口來?”
斯維因抿了一口茶水,沒有回答嘉文四世的問題,年輕的皇子早已坐不住,從桌上拿起長槍與德瑪西亞的軍旗,走出戰略會議室之前,嘉文四世頓了頓腳步,回頭對斯維因說道,“斯維因,諾克薩斯的策士統領,我不知道你現在有著怎樣的錦囊妙計,但戰場上的那些,並非棋子,而是一個又一個為了保衛瓦羅蘭,拋頭顱灑熱血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