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喘勻了氣後,下意識的抬頭從樓梯縫往樓上看了看,沒什麽動靜,看來我這單元裏沒進來喪屍。這小區住的人大體上分為三類,年輕人剛剛結婚,沒什麽經濟實力買地段好的房子,這裏的房子還算便宜,於是買下先住著等以後再換;還有就是退休的老人們,攢了一輩子錢買下交通方便的城裏好房子讓兒女住,自己反正退休了基本足不出戶,就在這偏遠的地方買個小房子安度晚年了;還一類就是大款們買來炒房用,順便住個地下情人沒事兒私會,買貴的舍不得,就買這裏的裝修豪華了也挺上檔次,位置又偏還很安全,等過幾年地段熱了,小三一踹,轉手再轉個幾十萬,百利而無一害。
樓總共5層,每層兩戶,我這個單元住的幾乎是老人,老人的特點就是要麽天天在家呆著,要麽出去一轉悠就是一天,說難聽點,在這世道裏,要麽都在家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要麽肯定都死在外麵了,所以沒人被咬後再回來。我估計了一下單元門,七八公分厚的防盜鐵門很是沉重,門鎖的栓頭都有五公分厚,應該還是比較結實的,不過現在也被這些毫無痛感前仆後繼往上撞的喪屍們搞的晃晃悠悠,就算門禁的住,久而久之門框都會被撞掉,哎,先回家再說吧。
一進家門,我倆就癱倒在地,濤子使勁兒揉著眼睛,嘴裏罵罵咧咧的:“這TM是真的麽,這TM不是做夢吧!我是不是還沒醒酒呢!”我連忙問他昨晚機場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現在才回來?濤子長舒了口氣慢慢說起來:“哎,還說呢,剛開始我就在跑道那邊的鐵絲網外看了看,候機樓那邊人特多,裏麵著火了,他們都哭爹喊娘的往外跑,我跑到門口拉住一個大叔問了問才知道飛機撞樓了,把我樂的,這是多大的新聞,我趕緊往裏走,越走越熱鬧,樓前滿是警車,救護車,一片一片的,不斷有傷員被抬出來拉走,警察把樓都戒嚴了,隻許出不讓進,那會兒我不給你發了條短信了麽。”我告訴他當時手機沒電了,我也早睡著了。濤子忿忿的繼續說:“你睡的倒好啊!後來我把車鎖草叢裏,貼著邊轉,看見那邊的消防專用通道沒幾個警察,隻有好多消防車往裏一輛輛的開,我趁著沒人看見,扒著一輛消防車後的梯子就進去了。”“我靠,你小子可真膽大,你看見現場了?”“差不多吧,車停了我趕緊跳下來躲在暗處,往前一看,還有架飛機撞在候機樓上了,飛機特大,著的火更大,機頭都快燒掉了,樓看著也快塌了,不住往下掉渣和火星子,給我嚇的往後退了好遠,生怕飛機爆炸,那些消防員可真不怕死,一個個抱著水管子就往前衝,好多輛車架好管子,好多道水柱就往上澆!”這小子越說越衝動,還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了,我心想,還不如不救火,燒幹淨倒好,肯定是從那飛機裏爆發出的喪屍病毒,但到底怎麽來的病毒呢?難道是那些恐怖分子帶上飛機的?怎麽過的安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