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末日喪狂

第25章 暗隧

最後一站路我們走的很快,看樣子他們也想盡快讓濤子接受治療,看來確實傷的不清啊,這麽說他們難道不是壞人?以前聽相聲時曾聽過一段包袱:“警察一個個的窮凶極惡,到處欺負老百姓,跟流氓似的;而流氓都仗義直爽,拔刀相助,跟警察似的。”難道真的如此,這個黑社會老大真的是一個麵惡心善的豪俠人物?我同時也自責著沒有及早發現濤子的傷情,就這麽讓被他一直煎熬著,但就算早檢查出來,我又能怎麽辦呢,肋骨骨折?這應該不是小病吧,可不像治我這外傷那麽簡單,好在老黑說他那有醫生,在這種崩壞的世界裏,最有價值的職業大概就是醫生了吧,我恨不能雙腳生翅,立刻飛到醫生麵前。

路上老吳又耐不住寂寞的和我聊了起來,這個瘦小的大叔倒很是和藹詼諧,看著不是老黑這一路的人,他很驚訝於我們三個人這些天是怎麽活過來的,而且怎麽還跑到這麽危險的城裏來,他們這些天正準備著往城外撤離,收集汽油就是為了到時有備無患。我簡短的把我們的遭遇和他講了講,接著反問起他們的情況,老吳一開口可就打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開始低聲聊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吳,是地鐵維護工程隊的負責人,前幾天淩晨,我帶著維修隊的弟兄在地鐵裏做完例行巡檢,打算從東單站上去時,在換乘大廳裏看見兩撥人正在械鬥,其中一邊就是老黑的人,另一邊也黑壓壓的得有百號子人,但都不用老黑出手,幾十個手下就把那邊打的屁滾尿流。”說到這他貼近我的耳朵悄悄說:“尤其是他那個把兄弟,就是剛死了的疤臉大漢,一人就打了十多個!”說完假裝咳嗽兩聲掩飾這悄悄話。

原來老吳是地鐵維修隊的,我說怎麽他們會選擇地鐵來作為通道和避難所呢,而那疤臉大漢和老黑原來不是親兄弟,我覺得他那麽冷血還真是冤枉他了,回想起老黑射殺大漢時的紅眼圈,看來他們雖不是親兄弟但更勝親兄弟啊,一定是不忍看著親人變成喪屍才痛下殺手的,我不是也焚化了孫阿姨麽,那是一樣的心情吧,我忽然感同身受的,理解了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