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裏隻有很暗的幾盞小節能燈泡懸在半空微弱的亮著,其他的燈泡都被拔走,整座大樓顯得分外昏暗,這麽大的樓應該是有應急發電機的,估計這些強盜也懂得節約電力,隻用來點亮幾隻小燈。周遭還是有很多道家具堆成的防禦工事,一層層的,不少人在工事後歪倒疲憊的喘息著,雖然手裏也拿著刀槍,但卻看不出有這些強盜才有的凶狠眼神,難道他們是被派在底層守護大門的幸存者們?
走到直達六層的天梯前,果然天梯是停著的,這夥人把我倆往地上一扔,不停抱怨著:“NND,累死大爺了,我可不扛著它們再爬這麽長的樓梯了,踹起來讓他們自己走!”進了賊窩,他們認為我們也不可能折騰出什麽了,就把我們從樹枝上放下來,隻解開腳上的綁繩,拽起來讓我們自己走,看來阿鐵的傷勢並不太重,步伐依然很穩。
這群人扛了我們半天,現在又爬山一樣走著扶梯,一個個累的氣喘如牛,打頭的倆人扛著我們那起碼有幾十斤重的槍支和防彈衣,也上氣不接下氣走的很吃力,防暴頭盔歪戴在頭上,***也鬆垮的拎著,大大對我們放鬆了警惕。我偷眼看了下阿鐵,阿鐵也正看著我,淡淡的燈光下他眼中卻燃著炙熱的火苗,我輕點了下頭,阿鐵一下明白了我的用意,此刻不殺出去,更待何時?
走到天梯一半處時,我猛然發難,緊跑兩步到了打頭那人身旁,用盡全身力氣重重撞向他,那人根本沒有絲毫反應,直接伴著一聲長長的慘叫,跌落高十五米左右的扶梯,清脆的“啪”了一聲。幾乎同時,阿鐵也撲到另一個打頭的人身上,用被捆住的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我們本以為這樣能震懾住後麵的人,可他們似乎根本不關心被勒住人的死活,僅僅愣了一下,就凶惡的向我們撲過來,真是一幫亡命之徒啊,我索性借著這高處的地利,往下一個飛躍,重施了撞倒大喪屍的故技,一下撞到衝在最前麵的人身上,把他撞了個後滾翻,後麵的人都挨的很近,這一倒殃及到所有人,他們幾個全都從天梯中段一陣慘叫的翻滾著摔到底部,哼哼唧唧的再爬不起來,幸好這扶梯是那種斜坡形的,不再有台階棱角,我可不想再被割出一道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