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了過去,想把那幾個喝多了的混蛋丟出車站,順便好好教訓下這幾個兄弟,可沒想到走到站口一看,幾個兄弟竟然都已橫屍血泊,那幾個“醉漢”,正在大口的吃著他們的肉!我隻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先是吃驚,吃驚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隨即暴怒起來,不管發生了什麽,我的好兄弟們慘死了!這就絕不能饒恕!
掏出腰後別著的砍刀,我快步上前二話不說,抓起其中一個正把還在蠕動的內髒塞進嘴裏的家夥,狠狠一刀捅進了他的胸口.我顧不得那麽多了,其實組織的規矩很嚴明,除非是遇到迫不得已非除不可的人,在上級的討論和批準後,才可以殺,而擺平一樁命案,是要費很多麵子,活動很多關係人情,花很多錢的,所以外人傳我們黑社會,經常打打殺殺,打是常有,給人打成重度傷殘都不算什麽,但殺,確實是很少。
而此刻,我什麽都不管了,哪怕被長老幫主他們處以幫規,哪怕去坐牢,我都不管了!但我隻感覺刀子刺入的瞬間,很沒有手感,捅人這門技術活兒我幹過不少次,自己也挨過不少刀,所以都總結出了經驗,在刀子刺入身體的一瞬間,肌肉應該會條件反射般做出反應,緊繃起來,所以刺入的手感應該是很有抵抗力,很帶勁兒的.而這刀捅進去,軟綿綿的就像紮進蛋糕裏,我一愣神兒的功夫,這被捅的家夥揚起臉衝我張臂撲來,我這才猛的看清,這人缺了半邊臉!
從右眼到下巴,整塊皮肉都不見了,鮮紅的臉骨連同後槽牙一起露在外麵,裂口處還在不停滲著血,眼球赤紅著都要暴出眼眶,嘴裏含糊不清的吼叫著什麽,猛啃過來的嘴裏滿是血汙。我這見慣了慘烈場麵的老殺手也不禁打心底哆嗦了一下,急忙側身閃過它,順勢舉刀猛的接連刺入它的後背.這是什麽東西,正常人挨了這麽多刀,不說倒地而亡,起碼也得疼的要命吧,而它竟像沒事兒人一樣,轉身又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