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門咧嘴笑著,“他隻是假裝他喜歡吃生一點的肉。”然後試驗性地啜了一口啤酒,“不過飲料沒什麽問題。你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別多問,你就不會讓自己難堪,寶貝。相信你的資深警察就好,尤其當她是個女的。那麽,我們該怎麽進行?”克莉絲問,“我拿著她的照片在火車站裏到處詢問,但是毫無結果。在車站餐室、售票處或是書報攤都沒有人記得看過她。”
“公車站也是。”賽門報告道,“什麽也沒有。除了有一名駕駛問那是不是幾個星期前在桑德蘭失蹤的女孩。”他們悶悶不樂地思忖著這當中的諷刺意味。
“我有一點線索。”裏昂說,“我找上其中一名火車警衛,他帶我到一間咖啡館。所有的司機跟警衛在休息時間會到那裏喝飲料、吃培根三明治。我跟這些家夥坐在一塊兒,把照片拿給他們看。其中一個人十分肯定他在卡萊爾列車上看過她。他記得,因為女孩跟他再次確認火車抵達五牆村的時間,而且火車準時到達。”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克莉絲問,遞給他一根獎勵的香煙。
“他不確定。但是他認為是兩個星期前。”裏昂無須提醒他們,那個時間點會與唐娜·杜爾失蹤的時間完全吻合。
“五牆村在哪裏?”賽門問。
“在赫克瑟姆這一側某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克莉絲告訴他,“靠近哈德良城牆。據推測還有另外四座。而且也別問我怎麽會知道這些,行嗎?”
“那麽五牆村有什麽東西讓她想跑去那兒呢?”
裏昂看著克莉絲,她聳聳肩,“我隻是猜測,但是我會說,或許是某個靠近傑可·文斯在鄉間住所的地方。而且——不需要我提醒你們——我們不應該靠近那裏。”
“不過我們可以去五牆村啊。”裏昂說。
“你如果不趕快喝完那杯酒,我們是走不了的。”賽門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