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魏求喜身形一滯,整個人身子如遭雷擊,待他回頭一看,隻見王駝子已經在自己的身後,單掌按住自己的命門處,頭上的三魂童子與七魄將軍已經消失。
“你……”
王駝子慘然看著魏求喜,不敢與他雙目對接,啞聲道:“活人都不能救,再去複活那些死人又有什麽意思!魏老弟,對不起了……”
“唰!”林靈素手中長劍已到,將王駝子穿了一個洞。
魏求喜怔怔地看著王駝子,又看了看林靈素,忽然大笑。
“到底是血濃於水啊,魏求喜啊,魏求喜,你聰明一世,居然糊塗一時,你該死,你真該死!血濃於水,血濃於水。哈哈哈哈!”
魏求喜仰天長笑,忽然一口氣接不上來,整個人向前倒去,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血濃於水,血濃於水,血濃於水!
林靈素手中長劍發出嗡嗡之聲,長劍穿過王駝子的胸膛,鮮血順著劍尖滴了下來,她忽然整個人都凝住了,就這樣看著王駝子,心中不停地念叨著魏求喜死前的那四個字:“血濃於水。”
王駝子原本三千青絲一瞬間便白如霜雪,整個人若泄氣的皮球一般縮了進去,皮膚深陷在骨骼之中,整個人便在瞬間蒼老了幾十年一般,變成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
天空忽然一道紅光閃過,被柳靈郎一芒尾掃到九霄雲外的旱魃這時候才匆匆地趕回來,看著王駝子,忽然仰天長嘯,天地震動,道:“到底來遲一步,王駝子你誤我!”
“砰、砰、砰、砰!”旱魃渾身爆響,整個身體忽然如雷一般爆炸,頓時天空若亂雲飛渡、流星降落,煞是好看。
“砰!”又是一聲聲響,柳靈郎整個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身體開始慢慢地縮小,變成原本三歲小孩子的模樣,嚀嚶一聲,昏了過去。
柳靈郎雖然是旱魃精魄和四柱全陰的嬰靈的結合體,品質上原本是高於王駝子煉出的那隻旱魃的,但是奈何人家已經有了百年修為,柳靈郎與他在半空纏鬥那麽久,未處於下風,已經難能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