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晨心中尤自震驚,聞言,躬身道:
“願聽師叔吩咐。”
“此子既然與魔教交厚,那麽定然可與魔教接觸,若是李元宵可拜入我靈天峰中,必然可有助於我調差當年之事,完成曆代峰主遺命,或可解開靈天峰神藥之迷。你需在這三年之內護持他周全,助他完成試煉。”
“師叔竟然想要收他為徒?”慕白晨又是驚呼,這外門弟子讓掌門親賜靈藥已然是開了本門先河,如今這靈天峰主竟然想要早早收他為徒,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
這李元宵,機緣未免太過於誇張了。慕白晨心中不由得感歎道,他何時有這般機緣呢。
青木道人突然沉吟不語,良久方道:
“此事不可與第二人說起,掌門那兒也不要說了,若有事情,自有我一力承擔。你先退下吧。”
“是,弟子告退。”
慕白晨今日似乎曆經了千般事情,比他入門多年的經曆還要豐富精彩,波瀾壯闊。
他自入這劍靈門,向來格盡門規,以弘揚仙道正途為己任,而今日青木師叔諸多說法,卻是這般輕易的擊潰了他心中的信念,令他有些動搖了。再想起與那韓炎種種交集,更加深信師叔所言所想,隻怕這仙道十門當真是各懷鬼胎,比之那焚天教,有著更多的恩恩怨怨。
慕白晨心中煩亂,不敢再想,一切聽天由命。
且說這李元宵自知道自己還可繼續修煉,心中高興,自然是安心靜養。
林婉茹倒也是細心周到,李元宵畢竟少年,與林婉茹相處日久,又感激她照顧之情,便又放下了昔日對林婉茹神色轉變的不快與心冷,漸漸又與她熟絡起來。
又知道她修為進境甚曼,反而有些替她著急,心中對於巧得他父親六品法術丹之事也有些愧疚,心道:
“有朝一日,若是能修得仙法,定然要助她,方可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