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噥!”這身影一口酒下去,越加清晰起來,搖搖晃晃,幾欲醉倒。
這人一身道人裝束,卻是衣衫襤褸。
灰白的亂發飄飛,與那一從亂糟糟的胡須一起遮住了整個臉部,隻餘下一雙眼睛,不,確切的說,眼睛也是被遮住了的,然而卻像有著天眼一樣,感覺到那亂發後麵的眼中的精光,這世界在他麵前一片透徹。
“雷家小子這陣法倒是有模有樣,沒辱沒他雷家的威名。”
突然又轉向李元宵,手中一個法決下去,一道青光閃現,頓時將李元宵祭煉完成的暖冰仙劍給攝了出來,暖冰仙劍淩空而立,閃爍著藍幽幽的光芒。
這邋遢道人見那暖冰仙劍出來,頓時猶如大嶽來臨,巋然不動。亂發飄飛,路出真容。
一道從額頭直沒入頸間的血色傷痕,割開整個瘦削的臉容,顯得甚是森然恐怖。如今此人一臉慎重,肅然凝重,一派大家風範。
這人沉思不語,盯著此劍良久,方打個法決,將其收入李元宵體內。
“青炎所言不差,確實是峰主暖冰劍,看來峰主意欲傳此人衣缽。”
邋遢道人自語,一口酒入肚腸,消失不見,一隻酒葫蘆淩空飄蕩,光芒一閃,也是隱沒。
李元宵、雷林二人毫無知覺,依舊沉睡。
——
第二日一早,李元宵醒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是他多年來的直覺。
繼而雷林也是醒轉,正忙著收拾著地上的靈石,消彌陣法痕跡。
李元宵問道:
“總感覺有些不對經,似乎有人來過。可有法決?”
雷林疑惑,一臉不相信神色:
“怎麽可能,你在懷疑我的布陣之法嗎?這可是我雷家的不傳秘法。”
李元宵聞言,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自問是難以布置這個陣法。
突然一絲淺淺的酒香入鼻,猶如騰雲一般飄飄然,心中一動,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