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著劈,橫著劈,剛好將這一波老鼠給消滅了。”
“你現在真元不足,還不能禦使劍訣,所以要記得怎麽用做簡潔的劍招,達到最大的效果。”
“恩,很好。這一劍已經有我雷某七八分火候,繼續努力,我看好你。”
雷林這幾日除了跟著走路之外,便是自稱為師,教導其李元宵的基礎用劍之道,以備他日習練高深口訣功法,禦使仙劍。
不得不說,雷林眼界要比李元宵高明太多,李元宵本是出來曆練的,自然是樂此不疲。有時候甚至還故意不使用暖冰劍威力,訓練自己的控劍能力與技巧。
還虧得他自小生活在叢林,身手敏捷,這般體力活還不能難倒他。
這幾日來,當地的赤地鼠便當做了李元宵的曆練妖獸,不知道殺了多少。那赤地鼠可倒了大黴,哪裏想到有這麽兩個怪異的人,來來回回掃蕩了赤地鼠幾次,弄得赤地鼠數量銳減,差點影響族群發展了。
甚至在即將出赤地鼠的地界之後,李元宵還拽著千不肯萬不肯的雷林又重走了幾次長征路,引得萬千赤地鼠瘋狂進攻,要不是李元宵暖冰劍威力更盛,隻怕是二人就要葬身鼠潮了。
雷林臉色蒼白,死也不肯再陪著李元宵玩了。
於是,
“哎呀,李兄弟,你這使劍手法真是太美妙了。”
“李兄弟,出師了,你已經得到我雷家基礎劍訣的精髓了。”
“這老鼠太菜了,不適合李兄弟練習了。”
李元宵聽慣了雷林囉嗦,早已經當做了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這幾日來,這持著暖冰劍越久,越有血脈相連,渾然一體的感覺,有時候甚至感覺自己就是這劍,連帶著的,自己的玄冰決靈力也是水漲船高,愈發的持久渾厚了。
即便是連雷林也是嘖嘖讚歎,當然,他絕對不會讚歎李元宵本人的,而是讚歎這把暖冰劍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