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畫還是畫,不曾更改半分。現在看來,畫畢竟是畫,百花百色雖然景象叢生,但是畢竟空間太小,擱置於一畫紙上,就有些擁擠,於觀者看來,就有點碾壓心魂的緊迫感。
雷林此時看去,那畫顯然是太亂了,畫中的花兒什麽也不是。
那侍女微微一笑,隻道:
“這第一關容易過,這第二關便是難了。”
雷林心中謹慎,口中卻道:
“隻管過來便是。!”
那侍女也不多話,掀開簾幕進去,卻再也不見出來。
雷林等了半晌,竟然是什麽人也不見,心中有氣。正想要問個明白,忽然聞聽得琴音頓起,猶如掀開簾幕,撥的雲開,月明高高照,當真是心曠神怡。
又又箜篌聲起,夾雜其間,契合無方,深重安然,使得那琴音悠揚頓時有了一股厚重與空遠。久而久之,雷林沉醉其中,隻覺得似乎接下來有著各色音色登場,猶如走馬觀花,激烈飄蕩。
之後?
雷林之後便是被抬著出來了。
——
雷林如今說起,依然還是有些沉醉與其中,不過確實說不明白為何出來之時確實躺著了。此時想來,那若是這音樂出現於對陣之時,當真是殺人於無形,又有幾人能夠聽得了呢。
“你怎麽的躺著出來的?”李元宵問道。“況且你出來之時,口中念念有詞,聽得清楚,乃是呼喚著林師妹的名字!”
“估計我是中了音樂幻境,想起了心中所想。這音樂可當真可怕,竟然能夠誘使陷於混沌不明,失去神智。媽的,這要是打架遇上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還當是在溫柔鄉呢。”
雷林罵咧咧的道,平生第一次這麽渾然不覺,極為生氣。
“小李子,你若是去闖,隻要穩守心神,坐懷不亂,應當是能夠闖過的。你得那什麽氣機也許真能幫上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