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默兩手一上一下便把褲腿內的老鼠給困住了,又繼續一收縮,那隻肥碩的老鼠便被裹在一個地方動憚不得,滕默能看到老鼠被困住地方鼓囊囊的,實在肥碩極了。
都說老鼠會鑽洞,以前懲罰人的方法有一種是把一個人五花大綁後,在那人的肚子上扣一個鐵質的盆子,剛好是扣在整個肚臍眼上,然後再把一隻饑餓的老鼠丟進扣著的鐵盆內,並且在上麵放一塊很燙的炭火,那隻受困的老鼠受熱後就會滿處地逃竄,可是又逃不出這個盆子,那隻能一直咬著這個人的肚臍眼,直到挖出一個血淋淋的洞口鑽到腹腔的五髒六腑裏去。受懲罰的人就這麽被活活痛死了。
不過,這隻老鼠要想直接咬穿滕默的大腿鑽到他體內是不可能,但它還是狗急跳牆地咬了,滕默痛得大叫,一手抓住了碩鼠把它揪出來,結果發現那老鼠在手中竟然有滿滿的一抓,少說也有一斤半。
“我讓你吃我的肉!”滕默隔著褲腿的布料用力地捏住它的腦袋,碩鼠發出巨大的吱吱聲,四條腿不停地在褲腿內亂蹬,刮到它剛咬的傷口上,火辣辣的痛。
吱吱聲估計是一種恐懼的叫喊或者求救,倉庫裏的老鼠聽到後都四處逃竄,宛如一個人喊出慘絕人寰地叫聲,嚇退了圍觀者。
滕默沒想到自己差點連捏死老鼠的力氣都沒有,實在是掐了好久,才感覺到褲腿裏麵的老鼠不動彈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這隻畜生給揪了出來。而褲腿已經濕了一小片了,不知道是傷口流出來的血染上的還是老鼠的腦袋爆裂後腦漿和血染上的。
黑魆魆的空間裏,滕默的視線可以看到碩鼠黑蒙蒙的體型,但是他看不清那老鼠的死狀,估計也是兩眼暴突,耳朵出血,嘴巴的牙槽骨完全碎裂。他把老鼠放到鼻子邊聞了聞,碩鼠身上散發的味道居然跟倉庫裏的那些幹澀屍骸的味道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