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抱怨廢料很臭情有可原,因為酒精的製作過程就是以大曲、小曲或麩曲及酒母等為糖化發酵劑,經蒸煮、糖化、發酵、蒸餾而製成的蒸餾**,丟棄的那些殘渣都含有酵母酶化劑,堆放在此處從沒有見過陽光,發黴發臭是肯定的了,空氣中還摻雜著一股糖酸味呢。
柔依蔓也拍打著自己的頭部,她飄逸的秀發上全是廢料的殘渣,整個腦袋披星戴月般,倒像是一個女神,她聞了聞身上的衣服,本來早上抹的化妝品都被這股酸臭味給籠罩住了。她抬頭看了看頭頂,那個不高的窨****灑下一小撮光線,正好照亮了她周圍三四米的地方。而前麵一片黑布隆冬。
“估計是工廠的地下室,不過不懂做什麽用的,怕是作坊倉庫之類的。”柔依蔓說。
“我試著看能不能爬回去。”白富看到一角地麵下垂下來的草皮,那些草皮還黏附著一層厚厚的土壤,根須交錯,懸掛在半空中,用手抓上去後還沒拉扯,便被撕裂了。
“完了,沒有東西爬上去,這草皮不頂用。”白富看著手中斷開的草皮,悻悻地丟掉。
他們腳下的位置離頭頂的窨****估計有一層樓的高度。
“這可怎麽辦?”白富完全受不了裏麵的這個味道,他感覺到自己正被丟棄在一個攪拌了發酵劑的空間裏,然後進行蒸餾,味道刺激死了。
“還能怎麽辦,打電話叫人求救啊,難不成你還想住在這裏?”柔依蔓抖幹淨了身上的廢料,也開始為他們的處境糾結。
“我手機還放在車上呢,你沒帶麽?”白富兩手一攤。
柔依蔓緩緩搖了搖頭。
“嗬——嗬嗬嗬……”白富突然樂了起來,“現在真是棒極了!”
“你有病吧?”柔依蔓瞟了他一眼,“被困住了還這麽幸災樂禍。”
“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