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我是人……”裏麵沙啞的聲音弱弱地傳了出來。
“救救我……我已經被困了好多天了……”鐵門的縫隙裏似乎每傳出一個字都會帶著一股陰風低鳴,甚是滲人。
柔依蔓慢慢鬆懈下心頭的防備心理,她開始端倪縫隙裏麵的人,但是對方並沒有把臉靠近門縫,她隻好問道:“你是誰?怎麽會被困在這裏?”
“我,我叫滕默……跟你們一樣……不小心闖進來的……”依舊是沙啞得如碎瓷片摩擦的聲音。
柔依蔓抬起頭來看著白富,眼神裏標明對方確實是一個可憐的老者,是意外被困在了這裏的,咱們有必要也有義務把他給救出來。
“不對!”白富突然叫了起來。
“怎麽了?”柔依蔓一怔。
“如果他真的是和我們一樣不小心闖進來的,那麽這個鐵門怎麽會被自動鎖上?他可是在裏麵!”白富指著那新鎖頭說。
柔依蔓一聽有道理,便對縫隙裏的人說道:“你跟我們好好解釋吧,如果說得通,我們就想盡方法救你。”
裏麵的人確實是滕默,前些天他跟著那個公車上對性感女人**的猥瑣男無意中闖入這個酒精廠的地下排汙係統,並且慌不擇路地逃跑後衝進了一個屍骸倉庫,就一直被他們的人用電焊焊上了鐵門,並且用鎖鎖死了門口,目的就是讓這個闖入者直接憋死在裏麵。
不過滕默命大,他征服了自己的懦弱,為了生存在屍骸倉庫內生吃鼠肉,甚至咀嚼那些枯槁幹澀的人體殘骸苟延殘喘,這才勉強地支撐到了現在。不過,連續幾天的幹吃肉幹,滴水未進,他已經嚴重脫水,口腔潰瘍,而且吃進去的人肉幹也開始在胃裏產生了副作用,上火是小事,主要是下腹僵硬,丹田脹氣,結腸神經肌肉緊繃,**沒有分泌得出一滴尿液,連排泄都便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