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默的聲音仿佛是沉入水底的瓷器和沙土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響,黑暗中他極力地瞪大著眼珠子,其實他的眼珠子幾乎被擠出來了,還有舌頭……這時柔依蔓也知道了不妥,有人要陷害他們兩人,她剛開始叫喊起來,就聽得牢籠的鐵門吱呀一響,緊接著自己被一個粗壯的身體給覆蓋了過去。
“滾開!”柔依蔓奮力掙脫,“滾開,啊……”
那個身軀很粗壯,柔依蔓用手推著,撐著,她摸到了一大把的胸毛,惡心死了。
滕默的脖子和腦袋被緊緊勒在牢籠的邊緣上,他終於聽到柔依蔓的淒厲的叫喊聲,登時也明白了什麽,八成是有人垂涎她的美色要對她猥褻了。滕默使足了勁往後一戳,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背後偷襲他的人的眼睛上,那人一吃痛,仍是沒有鬆開繩子,而是惡狠狠道:“臭小子,你就別費勁了,反正你們遲早都得要做成人體標本,早晚都是個死,至於這個小妞死了還真是可惜,不如在她死之前讓咱大爺兩個嚐嚐她的味道。”
柔依蔓一聽,更加瘋狂起來,她用力推搡著壓在她身上的那個人影,直到把她的指甲都陷入到對方的皮肉裏,並且刮出一道深深的紅印。
“臭婊子,竟敢刮老子!”那個黑影暴怒,身上被指甲刮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痛,黑暗中一粗大的手就朝柔依蔓扇了過去。
“叉佬,你怎麽連個臭娘們都擺平不了,不行咱們換個,我去搞定她!”勒繩子的人說。
“老鴇,你給我住嘴!”
原來,綠眼猴讓叉佬和老鴇把柔依蔓和滕默羈押來牢籠裏的時候,叉佬一路上地柔依蔓這麽一個清純曼妙的女孩子產生覬覦,但是礙於大眾場麵,沒有對她胡來,可是把兩人鎖住後,叉佬去喝了一場酒,滿腦都是酒後亂性的思想,想起地下工廠裏還羈押著一個嬌媚欲滴的女人,這不是明擺著浪費麽?當即與前去喝酒的老鴇商議,趁著黑暗對其下手,老鴇之前還礙於工廠裏的規矩,畏首畏尾,不過喝了大量酒精後,加上叉佬的慫恿和擔保,他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