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說的是,不僅我要逃出這個鬼地方,咱們兩個人都要一起逃出這個鬼地方!”滕默口氣鏗鏘。
柔依蔓被滕默的話說得心中咯噔一下,然後她垂下雙眸,沒有接下去,緘默了半分鍾,她說道:“沒有人有資格去說某人太過於現實,隻是怪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對錯與否。我從小就出生在一個受寵的家庭,我什麽都不缺,不乏各種單身貴族追我,但是我沒有興趣去談戀愛,我長大了還一直是叛逆與嬌氣,我從沒有去考慮別人的感受,直到徘徊在生死關頭,我才想出了很多道理。其實人活著,可以不為自己的。”
滕默聽罷心裏也是咯噔一陣,柔依蔓的最後的這句話正是他想說出來的,難得一個嬌貴叛逆女,還能懂得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他之前懷有濃烈的仇視富二代的心裏有些矛盾了。
“你這個樣子,受委屈了……”滕默看著淩亂的柔依蔓,不知道說什麽好,心裏很是過意不去,他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到她的身上,可是他自己的衣服竟然都是襤褸不堪,而且還有一股尿騷味,到底還能拿什麽去彌補一下這個女孩子的創傷呢?
“滕默,我……”柔依蔓剛想說點什麽,滕默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滕默表情堅韌,目光如炬,一字一頓說道:“柔依蔓,我發誓,我一定要帶你逃出去,用我的性命作保證,我就是死在這裏,我也一定要讓你逃出去!”
柔依蔓愣在那裏,昏暗的光線中,是兩雙執著對峙的眼睛。
協和中心醫院。
院長辦公室裏。
院長壟皮生抽著煙,煙頭上繚繞的白霧沿著他的額頭彌漫上打了發膠的頭發上,隻是兩邊眉頭緊鎖,雙目盯著桌上的一份合同,遲遲不作聲。
壟皮生正對麵坐著的是胡大裘和綠眼猴還有一個戴墨鏡的下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