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意猶未盡,他拿著沾滿血液和肉屑骨屑的動力鋸,正是興奮在頭頂上,周圍一些看不下的嘍囉跑去甬道的邊上嘔吐了起來,而牢籠外最亢奮的顯然是那兩隻嗜血的斑鬣狗,它們扯著那根嘩嘩響的鏈子,極力想衝進牢籠內饕餮那一大堆還沒清理的內髒。不過被嘍囉止住了,幾人都拉鐵鏈拉得手裏發痛。
“你們別高興得太早,沒有人是可以從這裏活著出去的,現在先留著你們好好享受這活著的時光吧。”老鴇抹了抹臉上星星點點的血跡,那些小血塊在表麵已經像噴濺的蠟燭溶液凝結了,抹上去的時候,裏麵仍有一些還是稀的,有些溫熱的,老鴇覺得臉上粘稠而滑膩,但是鼻孔灌入的血腥味讓他爽得欲死欲仙。
“把裏麵的東西都處理好了,把那個死女人也帶走!”老鴇吩咐了嘍囉清理現場,嘍囉們忙著用一個水桶進到牢籠裏撿那些腸子,把粉碎的一些脂肪和贅肉丟給兩個垂涎三尺的斑鬣狗。又用四輪鐵架子把殘骸都運走了……
眾人們驚恐萬分地蜷縮在牢籠一腳沒有人再敢吭一聲,連最凶狠的周坤內心也感慨道:靠,果然都是一群從醫院裏逃出來的內外科醫生,都是瘋子!
老鴇帶著眾人走後,牢籠被重新用鎖頭關上,剩下兩隻惡犬綁在牢籠的兩側看守。
=
眾人圍成一圈,坐著都沒有人說話。空氣裏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壓抑,還有絕望。
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有完全散去,那幾個可憐的人歇斯底裏撕心裂肺的叫喊聲猶在耳邊縈繞,無論誰,隻要一閉上眼睛,死者的那些睜得大大的赤紅的雙目就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然後跟自己哀求著‘救救我……救救我……’所有人的神經全部被緊繃到了極點。
牢籠裏是砰砰砰急跳的心髒聲,還有抽泣帶來的不規律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