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就她吧。”一個醫生抓住了最近的一個女孩小莉,便用一把極其細微的針頭注入了她的後腦勺裏,小莉就幾秒鍾時間,然後兩眼發白,直直倒地。
“小莉……小莉!!!”姐姐小琴見了不顧一切地想過去抱起倒地的妹妹。
“把他們三人都拖出去吧,我不想讓這裏吵得沸沸揚揚的。”那醫生朝幾個嘍囉揮手。
一個嘍囉抓住了小琴的手臂,又一把用手肘扣住了她的脖子,小琴連妹妹的身體都觸摸不到就被拖出了門外。滕默和柔依蔓也被拖出了外麵……
暗室裏的醫生關上了鐵門,繼續著裏麵屠宰流程。
剩下的人全部又被丟回了那個生鏽的牢籠裏。
當三人被拖回來的時候,那幾個還趴在地上的人都激動激動極了,因為,這三個人還能活著回來,想必自己也就暫時沒有了被拉去宰殺的危險。
“進去!”嘍囉們把一個個疲憊而傷痕累累的身軀粗魯地丟進了籠內。
滕默和柔依蔓被留在了最後麵。
老鴇示意嘍囉停下,走到了滕默的跟前,很輕蔑地看著他。滕默表情很自然地抬起頭來跟他對視,沒有任何驚慌,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懦弱。
“為什麽你們兩個總是那麽僥幸呢?老子每次都想整死你們,但是你們總能及時地逃過一劫。”老鴇掏出那把切割周坤皮膚的小刀,把上的血跡擦拭在滕默的臉上,故作遺憾地說:“小子,在我們工廠裏,你再怎麽命大,都會輪到你的末日的!我看你這些天是家裏祖墳冒青煙了,總有貴人庇護著你,不過你可別先高興得太早,估計下午或者今晚,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滕默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血腥味讓他胃裏一陣抽搐。
哐啷!
兩人被丟進了籠子裏,牢門又鎖上了。連礦燈也關了,就剩下一點氤氳而黯淡得令人發瘋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