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默被她這一吻驚得目瞪口呆。
柔依蔓把嘴唇從滕默的嘴唇上移開,口氣絕望道:“滕默,你走吧,我們在一起,兩個人都得死……”
“不!”滕默痛苦地搖著頭,“如果你死了,我一樣會活不下去的!我也會跟著你一起死去!”
“你走!!!”柔依蔓用拳頭使勁地捶打著他的胸口。
這時,聽得後麵的嘍囉陰陽怪調的叫喊聲接踵而至,他們依舊追到離他們幾十米的身後。
“你走啊,你給我走!!!”柔依蔓看著眼前這個頑固而執著的人,她哭了。
“我背你走!”滕默不知道身上從哪來的勁兒,他咬著牙,把柔依蔓抱了起來,沒了命地往前衝去。
沒跑出多遠,突然從甬道的一側衝出了一個帶著鐵棒的人直接攔到了他們的跟前!
滕默的臉色一下子僵了……
更令他們吃驚的是,此人不是別人,而是曾經救濟過他們的老驢臉!
老驢臉耷拉著麵龐,冷冰冰的二話不說,抓著滕默他們就把兩人給朝甬道的另一側拽了進去……
市警局裏。
“你說你們父子把那條艾倫牧羊犬放到了放到了皮卡車上?”陳誠聽罷吃了一驚。
“那牧羊犬怎麽會受得如此重的傷?”李刑偵也打開了錄音筆。
男子和小男孩正坐在辦公桌邊上做筆錄,小男孩顯得很興奮,他不地打量著警局裏的人,尤其是身穿製服的警察,還有他腰間配有的槍。男子跟著陳誠提供線索的時候,小男孩並沒有給大人們的交談受吸引,他頑皮地想抓起桌上一疊文件時,被父親拍了一下手,他悻悻地放下了,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陳誠隊長。
“事情是這樣的。”男子剛想好好敘述他的所見所聞,懷中的兒子又不安分了,陳誠隊長把手中的一支鋼筆放到了小男孩的手中,小男孩立即被這鋼筆給吸引住了,不停地在手中玩弄起來。男子總算是有了說話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