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瑟聽了古香君的玩笑話,想起自己漸漸背棄理想和初衷,臉上不由顯出悲戚之色,雖有兩個美女在抱,仍是難解心中憂愁。
古香君見一句話說得李瑟變了臉,心裏也是後悔,連忙給冷如雪使眼色。
冷如雪見李瑟無端的變了臉色,大是奇怪,問道:“李郎,你為什麽煩惱?你是不是想親我們,卻猶豫先親哪一個呢?你就親香君姐姐吧!等晚上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再多親我一些補回來就是了。”
古香君聽了啼笑皆非,說道:“你這個小丫頭,怎麽這麽不知羞恥!”
冷如雪道:“怎麽,姐姐你晚上也要和我爭郎君嗎?你們老在一起,該叫郎君多陪陪我了,我也不能老在這裏啊!過些日子我就要走啦!姐姐你不是答應了嗎?先把郎君讓給我,等我走後,你們還不是想在一起多久就多久!”
李瑟這才明白古香君為什麽一直不陪自己,見二人說話大是有趣,心思也轉移了過來,湊趣道:“我才不親你們,要親的話,你們一起親我,對嘛!這才乖嘛!好香!哎呀……你們怎麽咬人啊!不是咬,是親啊……救命……饒命……”
和暖的春天,是令人沉醉的,李瑟更是如此。
他有兩個美人相伴,心裏既沒什麽目標,手上也沒什麽事情,真是逍遙無比。
雖然冷如雪每天不知好歹,**欲過度,可是李瑟學那“禦女心經”裏的心法更是勤快,冷如雪在**又都聽他的,因而他足可應付冷如雪。
隻是古香君一如既往,和他保持著距離,使李瑟有些懊惱。
這天,李瑟心裏悶悶的,書懶的看,“禦女心經”更懶的練。
既然可以應付冷如雪,自然沒有必要再繼續學了,老是讀書寫字,大是無聊,想做些別的事情,可又不知要做什麽?
李瑟透過窗紗,望著窗外柳綠花紅,心中迷糊迷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