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輕拂過,令狐凡還是調息著,其實他的內傷早就好了,但是他不好意思麵對捅破窗戶紙後的官月,幸好光線很暗,官月看不到他的臉色,否則一定會奇怪,這個木訥的人臉怎麽都是紅的?
官月靜靜看著這名少年,感受著他身上令人充滿安全感的氣息,回想到那句“危險來臨,男人應該站在女人麵前”,她的臉也紅了,緋紅的臉龐上還帶絲緊張,她不知道令狐凡的傷勢究竟有多重。
夜更深了,令狐凡漸漸平息下內心的緊張,堅毅的性格讓他大膽麵對,緩緩睜開眼睛時,七竅玲瓏的目力下,就看到官月關切的樣子,心止不住的又跳起來。
“你的傷好了嗎?”官月立刻關切問道。
“嗯……好了,我……”令狐凡麵對她的目光躲躲閃閃,不知道該看哪裏,無意中看到官月小蠻腰上的那把匕首,裝腔作勢問道:“月姐,剛才那人撒出的大網,應該是高階技能,沒有高品脈力是無法斬斷,可你這柄匕首怎麽就輕易劃斷呢?”
看到令狐凡沒有事,官月這才鬆了一口氣,淡然笑道:“這把匕首是爹爹送給我的,已經陪伴我十二年了,除了很鋒利,我也不知道它的來曆。”
官月隨手將匕首遞給令狐凡,後者接到手中,與勾魂劍不同,這把匕首肯定是金屬質地,月光映射在匕首上,一芒寒光刺入令狐凡的眼中,讓他感覺心中一冷,忍不住打個寒顫。
這柄匕首才應該是神兵利器,可勾魂劍的神兵之名,又從哪裏來呢?說鋒利它比不過這柄匕首,說戾氣它也比不上這柄匕首的鋒芒畢露,除了它似乎擁有自我意識外,就是一柄很普通的黑劍。
令狐凡搖搖頭,不再細想,他將匕首還給官月,又繼續問道:“月姐,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剛才看那個人的本命獸,應該是蜘蛛吧,蜘蛛是昆蟲類,它怎麽也能當作本命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