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沒有月亮,屋外除了呼呼的風聲,偶爾傳來幾聲烏蘭山的獸鳴,雖然官月已經告訴令狐凡,吳跡又陪柏嘉去了烏鎮,但他的精神還是不敢鬆懈,吳跡給人一種粗獷的感覺,可誰有知道他會不會玩小計謀呢?
令狐凡體內的脈力一直沒有停歇過,全力運轉將七竅靈玲瓏的能力催發到極致,這是種很消耗脈力的行為,但他不怕,他有清心普善咒,十幾天下來,除了身體稍稍有點僵硬,並沒有其他什麽不適的感覺。
他睜大眼睛,眨眼也沒有規律,有時眨的快,有時眨的慢,從根本上杜絕吳跡利用他睜閉眼的頻率來近身。
坐了幾個小時,令狐凡站起來活動著身子骨,他將後背不能顧及到的地方,交給了厚厚的牆壁,吳跡是可以破牆而入,但作為一個高傲的刺客,他最得意的技巧,qi書奇書-齊書還是無聲息的潛伏到目標身邊。
令狐凡活動著腳腕,並沒有將本命獸靈貓附身,因為接下來他的反刺方式,進展順利的話,是沒必要附身的。
這時,外麵的風聲越來越大,嗚嗚的嘯聲如同一隻受傷悲泣的野獸,就連門窗都“哐哐”作響,再次一道淒厲的風嘯聲過後,房間的窗戶被大風刮開,令狐凡立刻緊盯窗戶和大門,並沒有發現什麽異象。
自嘲般的笑笑,令狐凡這十幾天的神經繃的的確太緊了,他遙遙揮手易筋脈力將窗戶和房門關上,並沒有將自己的身體離開牆邊。
然後就來回踱步,向地上看去,剛剛那道狂風,刮開門窗,將地上本來就稀薄的麵粉吹散不少,令狐凡走到小桌前,手剛要取那小袋麵粉重新布置,突然!他發現,窗戶緊靠牆邊,有一竄淡淡的腳印。
當令狐凡的目光掃向那時,那一個一個緩緩出現的腳印也立刻停止,他忍不住心中狂跳,吳跡來了!真的選在這個時候來!而且利用柏嘉來做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