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能的力量來欺負人,算什麽本事,你們應該公平一戰。”
這是談博堂聽到的唯一一句話,等他滿懷驚恐的四下察看,就看見那柄讓他從內心懼怕的鐵釺,如今情形表明,口味醇背後那個恐怖的存在出手了!
“敢問前輩為何出手,我並沒有得罪過您啊。”
談博堂麵對令狐凡的鐵釺後退兩步,大聲詢問道,他知道那個恐怖存在能聽到。
“笑話?沒有得罪我?別說砸向月丫頭的那根支柱,不是你推倒的!”
海魁嚴厲的聲音響在小院裏,談博堂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這個恐怖存在,竟然是如此護短的人,幸好沒有傷到那丫頭,否則,自己現在麵臨的就不是念力被封這麽簡單吧。
“哈哈……你也有今天!”刀疤臉嘴角掛著一絲鮮血,冷笑的看著談博堂,他的念力還能施展,雖然傷不到對手,欺辱一下還是可以的。
“老刀你退下,這是我的戰鬥。”令狐凡再次阻止刀疤臉,他不想僅僅欺辱一下談博堂就了事,以前遭受的折磨,隻有對方的鮮血才能洗刷,而且……最讓令狐凡憤怒的就是,談博堂不該對官月出手,就算那是一場英雄救美的大戲,但是褻瀆了令狐凡最愛的人!
刀疤臉點點頭,回到老太太的輪椅邊,他知道公子要殺人了,於是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的令狐凡和談博堂,卻沒有發現,老太太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令狐凡手中鐵釺,目光中有悔恨也有膽怯,更多的還是崇敬。
“小子,就算沒有念力,你以為能應付我的流星墜技能嗎?”談博堂還沒有意識到。海魁封他念力,並不是因為他做的那個齷齪事,所以麵對令狐凡就少了恐慌。但他還是警惕的盯著那柄鐵釺。
“刷”的一聲,談博堂召出自己的本命獸,那是一對鐵爪,在他地身體外麵,遊蕩著六顆還未煉化的流星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