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他們連為犧牲者找到證據的能力都沒有,他無法麵對那些可愛的笑臉了。那些曾經為他的夢想而戰鬥的夥伴,可能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作戰處的組員一個接一個地找他算賬。一切似乎都顯而易見,白無瑕為了跟吳均然結婚背叛了神兵,實際上她隻不過是吳均然的一個反間計,神兵才被算計了,隻有這一種解釋行得通。唐仁怎麽能接受?這一夜之間,所有的人心都離他而去了,無瑕真的背叛了嗎?他一麵懷疑無瑕是否真的叛變,一麵氣憤著因她叛變的可能所造成的災害,如果那樣能夠彌補神兵軍員心上的缺口,他寧願不要自己的尊嚴,可他自己失去那些夥伴也像他們的親朋一樣痛,甚至更痛,那些人,是因他的無能而死的,那些人,把性命交給他去戰鬥,他們那樣相信他,相信他的能力,他卻失誤了,他的小小失誤,輕而易舉地將同伴送進了地獄,無論如何,愧疚和羞怯都無可避免了,她會不會知道這天他是怎麽過的。
唐仁衝到通訊室,拚命敲打儀器上的按鍵,但是,回應他的隻有沙沙作響的已經斷掉的線路,電子地圖上也再沒出現過顯示她所在的紅點。
毓籬走進來,“你這樣除了搞壞神兵的儀器根本沒有其他用處。”
唐仁停下來,“怎麽,你還相信我嗎?”
“唐仁,你想當主席嗎?”
他抬起頭,表情十分認真,“想,非常想。”
“那就去救她吧,就算是一個人,就算很危險,她絕對不會背叛你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收緊的心一下子放鬆了,卻很疼。
一個星期後,吳均然依計舉辦了隆重的結婚典禮,無瑕已經快兩個星期動彈不得了,而且每天被迫吃下化功散,早已四肢發麻,手腳冰冷,即使這樣,吳均然還是步步謹慎,不敢打通她的穴道,還讓她穿上了一件接近十公斤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