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風開始正視小漫,“小漫,我幫你教訓他了,我知道你是因為阿景傷心過度才對秦城失去防備,但這是隻屬於你的借口,聚傑和我不同,他不能接受也很自然,可我們是朋友啊,你還記得嗎,我相信友情,有很多事,我們都不會忘記吧,所以不管控製不控製,還記得這個吧?”他舉起雲布爪,“這就是我們曾經患難與共的證明,是阿景的靈魂所在,這裏麵有她的功力,有她的靈魂,現在雲布爪就在這,你敢在它麵前說,我們不再是朋友,你和阿景不再是姐妹,你隻愛秦城一個,說完,我親自把你送到秦城手上,你敢嗎?”
小漫低下麻酥酥的臉,她幾乎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在說什麽,對剛剛出現的這幾個人,還有這間屋子的記憶也不是十分清晰了,剛剛發生了什麽,我好像很生氣,為什麽呢?是誰打了我嗎?她看著影風手裏拿把劍,已經失去光芒但仍然潔淨的雲布爪上映出了寧合校園裏這群夥伴曾經的笑容,她越來越難受,頭很疼,她捂住腦袋,疼得越來越厲害,她不知道影風正用怎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她挪動腳,竭力走回房間。
影風推開客房的門,聚傑的臉還**著。“還沒陷得無法自拔,她還能回憶。”影風說。
“聽見了嗎,聚傑,還有救。”阿海麵露喜色。
聚傑搖搖頭,“就算那樣,我們能做什麽呢?”
阿海把影風留了下來,他收拾阿景遺物的時候在她桌子上發現很多小擺設,火焰杯在最顯眼的地方,影風接過杯子,將自己關在屋子裏,點起一團火,立刻溫暖了一片空間,突然感覺背後也有光,他回過頭,是鋒雷骨,正正當當掛在牆中央,上麵積了一層塵土,他將鋒雷骨抽出劍鞘,光柔和地傾瀉出來,他將劍放在火焰杯附近,火焰的顏色和雲布爪的光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