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朔與唐玦聞言大驚,唐玦已忍不住“啊”的一聲喊出來,連忙用手捂住嘴,而龍朔趕緊用目光示意他不要失態。
兩人心裏同時想的是:難道五夫人已經知道五叔在外麵養著那個男人的事,所以才要尋死覓活、大吵大鬧?否則,會有什麽事把一位溫柔賢淑的女子逼成這樣?
唐傲將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裏,疑雲大起,盯著唐玦道:“玦兒,你莫非知道什麽?”
唐玦嚇了一跳,慌忙否認:“沒,沒,五叔家的事,玦兒怎麽會知道?”
唐玦從小機敏,平日撒個小謊信手拈來,連草稿都不打。可在父親麵前他卻從不敢試圖欺瞞,一撒謊就露餡。
唐傲見他目光遊移,睫毛輕輕顫動,知道他在撒謊,又把目光轉向龍朔。龍朔低頭:“爹,我們隻是聽說了五叔府上的事,所以吃驚。”
大夫人聽得一怔,這聲爹叫得那麽自然,看來早已叫爹了啊……
唐傲不動聲色,回頭對大夫人道:“夫人,我知道你身體不好,可這女人家的事,我當大伯的不好過問,還得辛苦你跑一趟。好好安慰一下五弟妹,讓她消消氣、保重身體,家醜不可外揚,千萬別鬧出什麽笑話才好。”
龍雪衣道:“雪衣陪姐姐一起去吧。”
大夫人微微一笑:“我還沒病到臥床不起的地步,老爺不用擔心,這是我份內之事。雪衣妹妹願意同去,那是再好不過了,妹妹我們走。”
“謝謝夫人。”唐傲向他點頭,“我在書房等你回話。”
說罷看龍朔、唐玦一眼:“朔兒、玦兒,你們隨為父到書房來。”
兩人隻覺得頭皮發麻,相互看了一眼,乖乖應是。
唐傲在書房裏坐定,抬眸,明亮銳利的目光從兩人臉上劃過:“說,你們倆隱瞞了為父什麽?”
兄弟倆見父親一臉嚴肅,而且自稱“為父”,不再說“爹”,那口氣完全是審問的口氣,心頭撲騰了兩下,張口結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