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地下鐵的一聲怒吼,好似整個嘈雜的餐廳都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茵茵長得比較嬌小,身高大約隻到地下鐵的胸前,被他抓著圍巾往上一拽,便整個人都像是被提了起來似的。
她踮著腳,也不說話,隻是可憐兮兮地看著地下鐵,滿臉滿臉都是迷茫而又無措的表情。
圍觀群眾看見這樣的狀況,根本誰也沒管地下鐵對茵茵的定性究竟是怎麽來的,立時不約而同地將不讚同的眼神放到了地下鐵身上。
負責打掃餐廳衛生的肯德基阿姨立刻拎著手裏的拖布走過來,“哎哎,顧客,別這樣啊,嚇到人小姑娘。”
坐得比較靠近的一個男生也站起來,走到兩人身邊,一臉正義地勸:“同學,怎麽的你也不至於這樣對人一個女生吧。你看人小姑娘肩上背著這麽大一包,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啊。說不定就是想找你問問路,又一時沒好意思開口叫你,就跟了你兩步唄。你一男的還怕人跟啊,至於衝人發這麽大火嗎?”
茵茵也在這個時候弱聲弱氣地開口:“我不是流氓……”
前來幫聲的男生便立刻像找到了證據似的,“你看,你看,人女生都這樣說了!還不趕緊把人放開吧!”
肯德基阿姨也附和,“就是,就是,你說你一大小夥子,扯著人姑娘算什麽!”
不僅是這兩人,旁邊也傳來各種各樣的議論。
“我靠,這男的有病吧,開口就說人女生跟蹤他!還威脅要強|奸人家!我看他才是真流氓!”
“就是,明明是一長得不錯的帥哥,怎麽這樣啊!”
“帥哥怎麽啦,帥哥就不興內心齷齪啦。我告訴你現在就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而且你們不覺得這男的雖然長得不錯,可臉上有股煞氣嗎?”
“沒錯,沒錯。一看就是小混混,看人姑娘長得可愛又好欺負,故意找人麻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