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過了快三年了,期間每天早上那種特別的呼吸法和練一套太極成為了我的習慣,偶然間我還在房間裏發現了一本古舊的書籍,七歲上幼兒園八歲上一年級的我,竟然對於那些老師教授的漢語仿佛有種早就熟悉的感覺,奇怪的是,這書籍上的字跡明顯不是現在的文字,可是我卻看的懂。
春節已經過去了,我也即將迎來九歲的生日,昨天我們吃完年夜飯,睡覺的時候老媽老爸他們談論著我的命數,說我今年有一劫,害怕我過不去,隨後又談到了趙師傅這個人,也就是他們的悄悄話和我這房子那破隔音,讓我忽然想起了過去從三歲到八歲這段時間內,那些靈異的事,那些神奇的人,而我,猶如做夢一般,有些不感相信我竟然會將那些事情遺忘。
都說人生如夢,到底我現在是從夢中醒來,還是我一直都活在夢裏?
思考這些東西是哲學家的事情,而我上學的時候悲催的發現,除了語文,我對於別的科目沒有一點興趣,這也就照成了我語文時常一百,偶爾九十五以上,別的科目,全部在及格線上下,又因為我學了太極之後,發現單挑好幾個同學都輕輕鬆鬆,自然的就成為了小學裏的小霸王,所以,我也就成為了老師們心裏的那個疙瘩。
按照和我關係最好的語文老師的說法,“你小子就是一個有著聰明的腦袋,卻用在了別的地方的笨蛋。”
做為一個調皮搗蛋鬼的我,可沒少被老師家訪,可是奇怪的是,老媽老爸從來不會打我,即使是我將別的同學用太極的推手給甩到了女同學身上,摔得那兩個同學哭了一下午,老師和那倆同學的父母都來找我老爸老媽理論的時候,我還以為這一次準會被打得皮開肉綻了,卻沒有想到,老爸他們隻是不斷的對著對方道歉,賠錢陪理都做足了,依然不對我責罵一句,仿佛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人世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