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事,我們村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軌道當中,堂叔嬸在苦苦等候了幾個月之後,直到我放假了他們依然沒有任何小胖的消息,眼淚流的久了,也就幹了,即使再傷心欲絕,卻無法再流一滴眼淚。
這不是無情,而是深深的無奈,人不可能隻為某個人而活,他們身上的單子也不隻那麽一個,還好,在胖子失蹤沒有多久之後,我聽老媽說他們又懷了一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他們那一脈,總歸還是有傳承下去。
我的日子非常簡單,白天煉氣打太極,中午上學或者看書,晚上就被師父抓去畫符或者練習步罡咒語。
單調的生活並不會無聊,至少我覺得很滿足的時候,我的生活也不會像很多人一樣隻有一種單一的色彩。
直到我放假的時候,師父當晚和我們說今天我不需要出去了,今天晚上可以留在家裏。
當人形成一種習慣之後要改是很不舒服的,幾個月來,每天晚上都是陪著師父到那個竹林裏,突然有一天晚上讓我不去,我的心裏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塞子一般,有些堵得慌。
我問師父他要去幹嘛,因為我知道師父雖然忙,不過隻要在村裏晚上都是會陪我的,既然他今天說不用去了,那也之人是需要出門一趟了。
師父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無奈的笑罵我是一個鬼靈精之後,決了他的事情。
原來我猜的的確沒錯,他今天晚上就會和趙飛離開村子,目的就是要上福州市中尋找幾個人來,至於什麽原因,師父沒有多說,不過從他那皺起的眉頭和模模糊糊的字眼,我相信一定是蘇小姐那竹林,額,現在應該說那個平地裏出了問題了,師父可能需要去找一些人來幫忙,至於為什麽呢,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當天晚飯過後,我就送著師父上了從縣城趕來的趙飛的哪那輛綠皮車上,望著那飛塵漫天之中漸漸遠去的車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