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的恐懼並不可怕,真正讓人心驚的,往往是那未知的世界。
我腳下的這條階梯仿佛是通向地獄的道路,眼前的光線非常的陰暗,不過還好每隔幾步,牆壁之上就會有一盞小油燈懸掛在兩邊,看來師父他們早就已經走過下麵的道路了,要不讓也不會安排的這麽齊全。
由於這裏是在南方,島國南方的人都知道,南方的空氣大多時間都是濕潤得,由於我們這兒大多都是竹林的原因吧,我進入這裏的時候總會不斷的聽到水滴從上麵落下的聲音。
靜悄悄的,唯獨剩下了我和林香的呼吸聲,與我們那不規律的心跳聲不斷的圍繞在耳邊,有種世界上隻剩下了我們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壓抑,讓我的呼吸不自覺的就沉重了起來,忽然,我感覺眼前一亮,隨著腳步變得平穩了之後,這才感覺心裏踏實多了。
我估計我們已經消耗了兩個小時的時間,那種在黑暗中無盡重複的一個走路的動作,我估計心裏差一點的人估計會給它逼瘋!
林香忽然碰了碰我,讓我回過神來不解的望了她一眼。
不過她沒有說什麽,隻是將小手抬起,指著前方。
我順著她所指的位置望了過去,頓時瞪大了雙眼,沒想到眼前竟然會出現兩個洞口,而且不知道是天然的還是人工的,竟然大小一模一樣!
這是師父他們幹的?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師父可沒閑工夫花費那麽多時間搞兩個沒有一點用處的洞來。
林香問道我們走哪裏,我也拿不定注意,畢竟兩邊的概率是一比一,無論選那兒都有可能讓我們背離了師父。
這種狀況很危險,這裏可是地下,沒有食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水源。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麽,水源!沒錯,蘇小姐的人頭是順著水流來到了我家的竹山,那麽也就是說,隻要我找到了那條地下的暗流,就可以找到師父他們了?